老蒙在一旁乐呵呵地傻笑。
陈尧却缓缓摇头——
“哪有那么简单,六十年前的平祥山庄的那位刀神也不过是在半甲之龄才偶得一丝刀意。”
意,可谓是一个道途最最高深的境界。
若是有幸触碰到一丝,当真是越阶杀人如喝水。
这天底下,修剑修刀之人何其之多,但有幸修成剑意刀意的,却是两只手都能数得出来。
陈尧站起身,拍了拍灰尘。
“那北侯世子如今在何处?”
老蒙神情也郑重起来:
“应是不在洛都了。”
陈尧点点头,然后看向了南方,低声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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