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我接受了。”
裴苏转身离开。
白鼎沙那颗紧绷的心松了下来,望着裴苏的背影,才骤然意识到他身份是何等尊贵,若非是因为流莹,又岂会在自己面前以晚辈自居。
不过总算是结束了,白鼎沙松了口气。
他说的还算含蓄,但想必裴苏也清楚他的意思,他们白家与太一宗千年的交情,这一次太一宗与镇武司的博弈中,他们势必会站在太一宗的身边,岂会转投他家怀抱?
.......
“九牧哥哥!”
裴苏刚走下石阶,便见一个灵动的身影跳了出来,带起一阵淡淡的清香。
白裙少女嘻嘻笑着,倒退着走在裴苏身前,一双眸子在月色下亮晶晶的,此刻她倒是自个消了闷气,又欢喜起来。
“大伯找你做什么了?”她歪着头,“他年纪大了,说话总是一板一眼的。九牧哥哥,你别往心里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