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毫不留情地连降三级,悲惨地发配到了这鸟不拉屎、瘴气横行的镇荒关,一待就是整整十几年。
那可是曾经的京城第二大世家,面对这个庞然大物,郝震远没有任何对抗的想法。
不过前些日子听闻宇文家被满门抄斩,那个夜里,这中年人在城楼上大摆宴席,喝了个宿醉,整个关卡都知道这位守将高兴极了。
不过即便宇文家倒台了,他一个小小寒门子弟,也不会有人记起他,被京城遗忘,不知还要待上多久。
“贼老天!这破地方,连风都透着一股极其恶心的霉味!”
郝震远愤懑地将空酒壶砸在城墙垛子上,望着南方那连绵不绝、被瘴气笼罩的十万大山,眼中满是怀才不遇的苦涩与不甘。
他郝震远虽有一腔抱负,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施展!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慌张地沿着极其陡峭的马道狂奔而上,连滚带爬地跪倒在郝震远面前。
“报——!将军!关外……关外来了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传令兵的声音因为极度紧张而极其颤抖。
郝震远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慌什么!在这镇荒关,除了那些极其恶心的南疆蛊婆,还能有什么大人物?难道是帝都的督军来了?”
“不……不是督军!”传令兵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是……是北侯世子!裴苏裴殿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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