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裴苏打断了苏长青,神情平静,“说下去。”
苏长青也为裴苏的平静而心惊,随即继续道:
“我玄元宗这些年,一直都在暗中探寻着当年真相,当年那场血案,太一宗高高在上,实际上便是通过风雷谷柳家同魔教骷羊联系,暗中为骷羊魔教保驾护航,透露消息。只是最后不知为何闹了矛盾,才断了联系。
“而前些日子我玄元宗探听到,太一宗当年留给柳家培养的某种与骷羊魔教有关的邪物培养成功了,将趁着白麟试送往太一宗....
“我玄元宗便前来拦截住这柳家,只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惊动了骷羊,叫我家长老同那骷羊的护法拼杀起来...”
溶洞内,苏长青的声音回荡。
再无第二个声音,水声滴答,气氛无比窒息诡异。
苏长青环视一圈,看见了那气息奄奄的柳家长老,面容惊恐无措的柳家兄妹,声音骤然亮堂正义起来——
“太一宗,身为正道魁首,却勾结魔教,为天下不耻,我玄元宗便要在在九州白麟试那天下人瞩目的地方上将这桩丑闻公之于众,到时候,才能彻底揭露太一宗那道貌岸然、阴险毒辣的真面目,还这天下苍生一个公道!”
苏长青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慷慨激昂,仿佛他化身为了正义的使者,为了替那当年血菊裹尸案中的亡魂伸冤。
但裴苏知道,他这话说得漂亮,实际上自然也不过是为了将太一宗从神坛上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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