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崔的将当年情况告诉我了。”
少女手中已不见那血色菊花,惨白色的骷羊面具被她拿在手中晃荡,她目光幽幽落在裴苏身上。
“那玩意儿对他似乎很是珍贵,竟然罕见给了我好脸色,呵呵。”
“当年血菊裹尸案,太一宗参与了没有?”
妖栀子笑了一下,“怎么说呢,情况比想得复杂些,你可以说太一宗并未参与其中,但那位太一掌教,清衍真人却还当真与我教在当年有几次合作。”
随即少女又补充道:“如果姓崔的没有唬我,当年那清衍真人似乎有什么把柄在我教的教主手中,故而在教主的胁迫下暗中提供了些便利与门路。
“比如说透露某些江湖门派世家的底蕴,背景,方位,否则有些门派还真是硬柿子,没那么好灭,就像江南某个叫断月谷的,那护谷阵法源于上古,连天虚都隔绝,最后还是清衍真人暗地给出了阵图,叫我魔教三日内灭其满门......”
“后面呢?”
“血菊裹尸案后,我教乃魔道魁首,清衍乃太一掌教,自然默契地没了什么联系,我教也慢慢沉寂了下去,想必是两相再无往来了。”
“哦?”裴苏挑了挑眉,倒没想到是这样的事,“既然你教与清衍曾是当年的合作伙伴,那你还答应了这件事,那崔护法当真会在白麟试上揭出他的丑陋?”
妖栀子一只手戳着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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