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广场上。
漫长的死寂过后,无数惊呼与震惊声如决堤的洪水般在人群蔓延开来。
“怎么可能?这……这怎么可能!”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散修双膝一软,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汉白玉地砖上。
他这一生都将太一宗视为武道圣地,将清衍真人视为斩妖除魔的在世神明,可眼前的一切,却将他百年的信仰无情碾碎。
“难道是真的?这血菊之事……难道真的是……”
不远处的世家看台上,一位家主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着,手中那只盘了数十年的名贵玉胆“吧嗒”一声掉落在地,摔成了粉末。
“清衍真人……难道当初真的参与了血菊裹尸案!为什么啊!他可是正道魁首啊!”
“他可是道门魁首啊!这天下正道,难道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议论声从最初的低不可闻,迅速演变成惊恐的咆哮与绝望的嘶吼。
无数道目光交织在一起,有不可置信的呆滞,有信仰崩塌的惊骇,有被欺瞒数十载的惊悚,更有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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