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会帮你报仇的。”
阿布罗狄把头上的绷带扯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绷带缠了好几天了,缠得他耳朵发痒,缠得他头皮发麻,缠得他每次睡觉都觉得有人在勒他的脑袋。
现在好了,耳朵虽然还听不太清,但至少不用再被那层破布裹着了。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感觉神清气爽。
周围是灵园教会的几个人。二十四强赛进行到现在,灵园教会就剩下他和撒卡两根独苗了。伽隆坐在椅子上,相当低气压,一句话也不说,脸上的表情像是有人欠了他一万枚金盾。
旁边的修士想安慰他,刚开口说了一个“您”字,就被他的眼神瞪了回去。
撒卡注意到阿布罗狄手上拎着的东西。那是一个酒壶,很经典的王国酒壶,皮质的壶身,铜质的壶嘴。撒卡叹了口气。“你真打算带着这个上擂台?”
阿布罗狄把酒壶举起来,在撒卡面前晃了晃。“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
撒卡看着他:“你高兴就好。但是以后少找男爵喝酒。他身边的人对你的意见不小。”
“谁?”阿布罗狄的眉头皱了起来,“艾拉?切丝维娅?还是沃特?”
“都有。”
阿布罗狄把酒壶挂回腰间。“别那么在乎别人的眼光,会活得很累的。”他拍了拍撒卡的肩膀,大步走了出去。
阿鲁迪站在旁边,看着阿布罗狄的背影,发出疑惑:“他看上去怎么那么自信?给我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是一个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