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杰明灌下了大半壶颜色可疑、味道堪比沼泽沉淀物的苦茶,强行提振精神,向围坐在桌边的苏莱文、伊芙琳、切丝维娅,描述了自己那趟“王都意识一日游”的惊悚见闻。
从被意外拖拽,到血腥屠宰场般的景象,再到与撒卡主教的意识对话,最后是惊险的意念控刀和撤离。
他说完,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角落阿布罗狄均匀的呼吸声作为背景音。
众人的表情相当精彩。
苏莱文的脸上写满了“这超出了我的知识范畴了”。他斟酌着词句:“大人,您描述的这些……实在太过骇人听闻。吊起的人类、发疯的王子、触碰禁忌……这每一件单独拿出来都足以颠覆常识。我不是不相信您,”
他赶紧补充,“只是这信息量……我们需要一点时间消化,思考其逻辑和可能性。这就像是有人突然告诉我,卷心菜其实会说话,而且一直在暗中策划统治寒霜镇一样让人……难以立刻接受。”
迪奥那试图用沃特的语气发表看法:“如果属实,王都已沦为魔窟。我们必须有更确凿的证据和更详细的计划,才能考虑任何形式的介入。贸然行动,可能救不了人,还会把我们自己搭进去。”
切丝维娅更关注细节:“你现在还能不能再联系上撒卡主教?哪怕只是确认一下他还活着,或者获取更多位置信息?”
本杰明又灌了一口苦茶,整张脸皱成了包子:“你以为我不想吗?但连线到远在王都的撒卡,消耗的精力可不是蹭阿布罗狄的病房直播能比的。我现在光是强撑着不一头栽倒睡死过去,就已经是在挑战人类生理极限了。”
“哇哦,”切丝维娅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带着点幸灾乐祸,“我只是觉得,撒卡主教那边现在的心情可能有点……嗯,绝望?你想啊,命悬一线,突然天降一个自称女神使徒的神秘援兵,用不可思议的方式把你救了,给了你希望,然后……‘嘟’的一声,断线了,消失了。这简直比没有希望更折磨人,就像给快渴死的人看了一眼冰镇麦酒,然后当着他的面把酒倒进沙子里。”
本杰明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谢谢你的生动比喻,让我本来就有点的负罪感又加重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伊芙琳带着一个睡眼惺忪、头发乱得像鸟窝,只披了件厚外套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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