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沃特被劈成两半的惨状并未出现。
战斧那狰狞的锋刃,深深嵌入地面。死亡距离沃特的身体——或者说,距离他胸前那被划开一道巨大狰狞豁口的板甲——仅仅不到一个指节的距离。
沃特还站着!
他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一道长长的、深可见骨的伤口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肋侧,鲜血正从那被破开的甲胄豁口中汩汩涌出,染红了内衬和脚下的土地。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
但,他没有死。
他自己都难以置信。在斧刃临体的最后一刹那,那种身体本能般、近乎诡异的轻灵与协调感涌现。沉重的板甲仿佛不再是负担,而是化为了身体延伸的一部分,如同另一层更加坚固、贴合的皮肤。就是这微妙到极致、平时绝无可能做出的、快了一线又精准了一线的侧身与后撤步,让他避开了被直接命中的厄运,只承受了斧刃擦过带来的切割伤。
感觉……现在的自己,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完整”?
战斗容不得他细想。剧痛刺激着神经,却也点燃了更旺盛的斗志与与铠甲共鸣般的掌控感。
卡隆则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与不解之中。他这一击竟然被对方以毫厘之差躲过了?
沃特的伤口在流血,但他的攻势却变得更加凌厉、更加刁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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