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中心的门被猛地撞开,杰弗里带着一身尘土和浓重的血腥气冲了进来,他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惨白。
“大人!石牙隘……沃特大人他……”杰弗里声音嘶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本杰明正在和苏莱文核对物资消耗,闻声抬头,当看到杰弗里脸上的表情和身后被小心翼翼抬进来的、覆盖着染血毛毯的担架时,他心中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说清楚!”本杰明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们赢了……击退了西境军,杀了他们的指挥官……但是,沃特大人……他在决斗获胜后,被对方卑鄙的弩箭偷袭……”杰弗里咬着牙,“我们把他抢回来了,但……伤得太重了……恐怕……”
后面的话,杰弗里说不下去了。
本杰明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眼前甚至黑了一下。他推开椅子,几乎是踉跄着走到担架旁,掀开了毛毯的一角。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担架上躺着的,哪里还是他记忆中那个总是板着脸的冠军骑士?
那是一个被鲜血浸透躯体。胸腹处那巨大的伤口虽被简单包扎,仍不断有血渗出。更触目惊心的是身上插着的、虽然被剪短却仍未拔除的数支弩箭箭杆,如同刺猬的尖刺,无声地诉说着那一刻的惨烈与背叛。沃特的脸苍白如蜡,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生命的气息正在这具曾经充满力量的躯壳里飞速流逝。
这和本杰明印象中那个总是站得笔直、仿佛能承受一切风雨的沃特……截然不同。眼前的他,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彻底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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