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文感觉自己做了一个令人不适的梦。
梦里有一个糟糕透顶的家伙,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了一大堆他一个字也不打算相信的话。梦的最后,那家伙告诉他:你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加尔文会感到庆幸。
但他已经不是过去的自己了。
那个困在过往荣光里、不敢向前迈步的加尔文,已经在某个时刻被他自己亲手杀死了。
他学会了迈步向前。
接受现实,然后对抗它。
这才是他应该去做的。
昏暗的光落在加尔文身上。
他试图睁开眼。那过程生涩得可怕,像操纵一具不属于自己的陌生的躯体。眼皮的每一次颤动都需要他用尽全力去“命令”,去“驱动”。
终于,他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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