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文是天生的战士。
这并非恭维。他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在绝境中挥出致命一击,生来就该立于战阵最前,以钢铁意志统御战场,将不可能变为可能,将溃败扭转为胜利。
输?
这个带着孩童嬉戏般软弱的词汇,怎么可能与他产生关联?
他亲临这血肉磨坊般的前线,是为了将那些亵渎生命的死诞者碾碎,逼它们滚回污秽的巢穴。是为了捍卫石崖领的每一寸土地,身后每一个呼吸着的生命,更是为了——
为了再次证明。
证明给那些质疑的目光看,证明他加尔文,仍是那把最锋利、最不可折断的剑。
那么……
现在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视野被粘稠冰冷的液体糊住,分不清是血是雪还是泥。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烧红的炭火,肺叶在胸腔里疯狂灼烧、抽搐。耳朵里灌满了自己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和心脏擂鼓般的轰鸣,除此之外,世界一片嗡鸣。
但战斗的本能早已超越感官。凭借着无数次生死间锤炼出的直觉,加尔文拧身,将残余的力量灌注到手中剑上,横斩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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