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误会,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本杰明觉得自己有必要在一开始就把这句话摆出来,免得某些人的想象力朝着不可控的方向策马狂奔。
开音趴这种事对他来说还是太超前了,级别太高,技术门槛太硬,他还需要像体育生一样继续沉淀沉淀。
现在的他,依然骄傲地保持着那一身酷酷的楚男之身,像一面从未被攻破过的城门,屹立在自己的清白之上。
你问伊芙琳那边是怎么回事?
……小吃一口不算吃。这件事就此打住,不许再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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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瑞亚女王是在一阵陌生而顽固的钝痛中醒来的。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造型简洁的仿魔法吊灯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将昨夜的碎片一块一块地拼回脑海。
她喝了那种透明液体,然后又喝了一杯,然后切丝维娅及时续上了第三杯,然后她好像对本杰明说了什么不太得体的话。好像还靠过去了。
宿醉这种感觉,对精灵来说还是太新奇了,新奇到她今天早上恐怕什么正事都干不了。
但她还是强撑着起了床,简单梳洗之后带着一股还未完全散尽的酒意和满腔的歉意,敲开了本杰明房间的门。道歉的主要对象其实不是本杰明,她隐隐觉得那个年轻人昨晚的表现堪称绅士,她想道歉的对象是自己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女儿。
爱洛蒂穿着睡衣从房间里走出来,头发还没梳,几缕金色的发丝胡乱地翘在脑袋一侧,小脸鼓鼓的,表情写满了“不高兴”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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