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如懿的暗示,江与彬选择如实回答:“是微臣为娴嫔娘娘带入宫的。”
“放肆!”弘历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了江与彬一脚,把惢心给心疼坏了,眼泪就在眼睛里打转。
江与彬疼得脑门上都冒起了汗珠,可却不得不起来重新跪好。
“微臣知罪!只是当时娴嫔娘娘已经身中五石散之毒,且已经成瘾,若是不继续服用,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微臣是为了娴嫔娘娘的身子着想,不得不用此法!”
“齐太医,本宫不懂医术,你觉得江与彬说的可是事实?”皇后问。
“微臣仅凭江太医一己之言并不能确定是否是事实。不过太医每次问诊都是要将主子们的脉案记档的,若想知道江太医说的是真是假,微臣建议可以查一查娴嫔娘娘的脉案。只是……娴嫔娘娘的脉案是江太医写的,微臣在此之前从未为娴嫔娘娘诊过脉,不知脉案的真假。”
江与彬怎么可能会如实记载如懿的脉案!他又不是疯了。
江与彬简直是百口莫辩,他再次看向如懿,想让她说说话。
可如懿依旧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江与彬觉得自己怕是死期将至了。
高晞月看他那副心虚的样子,就自以为猜到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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