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没当值,进忠在门外应了声,“皇上,师傅还没到当值的时辰。”
阿箬被弘历这一声直接喊醒了,她慌忙起身,“皇上,臣妾伺候您穿衣。”
弘历怒瞪着阿箬,“朕回头再找你算账!穿上衣服出去!”
阿箬只得赶紧穿好衣服,又听了弘历的命令,换了进忠进来。
弘历眉头紧锁,“昨晚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慎贵人伺候?”
进忠:“昨夜皇上您喝醉了,正好这时候慎贵人来请安,您就朝着慎贵人招手,奴才就以为您有意,这才将您送来了东配殿。”
弘历斥问:“你不知道她平时是怎么伺候的吗?!”
进忠抬头眼里满是疑惑,“皇上,您的意思奴才不大明白,这后宫的主儿们不都是这么伺候的吗?”
弘历气得踹了他一脚,“蠢货!”
进忠栽了个跟头,又赶忙爬起来跪好,委屈道:“皇上,奴才是真的不知道慎贵人伺候的有何不同啊!”
“你!算了!”弘历又是生气又是无奈,他反应过来了,阿箬如何伺候,他们这些太监如何能知?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李玉和进忠都听过墙角,知道阿箬侍寝是要跪着到天明的。也就进保那个老实的没有偷听过,所以不清楚里头的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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