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皇贵太妃笑着点头,解释道:“她一个多月前觉得身子不适,就来求见本宫,想要请太医看看。本宫见她实在可怜就叫了太医来,太医诊出她已经有孕一个月了。本宫当时就想告诉你,只是太医说她有孕以来饮食太过清淡,若是不好好调养此胎难保。你登基以来接连折损了两个皇嗣,本宫怕这胎有个万一,白白让你伤心。所以就想着先帮她调养着,等这胎坐稳了再告诉你。这一个月来她吃得用的都是本宫的份例,算是养好一些了,这才想着说与你听,也让你高兴高兴。”
胤禛听了果然高兴,“儿子多谢贵额娘为儿子保全皇嗣!”
皇贵太妃笑笑,“本宫好歹照看了你几年,爱屋及乌自然也会顾好你的孩子。只是余氏是官女子,位份实在太低,先前她就是因为官女子份例太少这才没能养好胎。如今她既然已经坐稳了胎,也算是有功,皇帝该好好奖赏她才是。”
胤禛觉得皇贵太妃说得有理,当即拍板,“总不好叫她一直用贵额娘的份例,如此就越级晋她为常在,享贵人待遇吧。”
皇贵太妃点点头,“如此也好。余氏怀胎未满三月,就留在宫里吧,你放心她的胎有本宫照看着,不会出差错的。”
“贵额娘为人儿子最清楚不过。余氏性子浅薄嚣张跋扈,就有劳贵额娘费心管教了。”
“皇帝是否对她有所误会?”皇贵太妃有意为余莺儿说好话,“余氏虽然性子浅薄,但对本宫很是恭敬。那日御花园之事她也说与本宫听了,是她误会莞贵人私搭秋千触犯宫规,这才大着胆子与她为难。她想是知道自己性子不好,前段时日求了本宫,说想学习识字,以后可以读书明理,本宫也允了。如今她正在学三字经呢。”
从前胤禛并未多想,如今听皇贵太妃提起他才想起御花园那架秋千来的实在蹊跷。
他尤记得,当初皇阿玛在世时,他听养母孝懿仁皇后说起过这样一件事。
一个小嫔妃为了争宠,在御花园的树枝上绑许多福袋,每个福袋里面都写了为他祈福之语,想着用这些东西吸引皇阿玛。
谁知皇阿玛确实被吸引了,但也动了大怒。
当时他说:“御花园乃是藏风聚气之地!贱人尔敢破坏御花园风水!来人!即刻将其打入冷宫,其父官降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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