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弘历的耐心有限,此时面色愈发冷凝了。
“若是放下政务不入后宫安心休养,那长则一年,短则……”
弘历闭了闭眼,他没想到自己的命竟然就剩这么短的时间。他继续追问:“短则如何?”
齐汝垂首:“一旦……情绪激动,随时都有可能。”
弘历挥挥手让齐汝下去,弘历深吸了几口气,平静好情绪才叫来李玉和毓瑚,“你们可有查出是谁害了朕?”
李玉和毓瑚一一说了他们二人所查到的东西,弘历想要发怒,为了活命却又得努力忍下去,他问:“她们招了吗?”
李玉:“颖贵人并未招认她给皇上用的是五石散,她说她以为那是助孕良方。不过奴才去查过,五石散是京城里巴林部的人给颖贵人进献的。奴才查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服毒自尽了。”
“巴林部?看来巴林部早有不臣之心,所以才送了个贱人来害朕!他们该死!”忍下怒气,弘历又问:“珂里叶特氏呢?”
这次回话的是毓瑚,“回皇上,海贵人也不曾招认在御膳房妃嫔们鱼池的鱼食里下朱砂。但海贵人身边贴身伺候的陪嫁安心和香云都说海贵人一直怨恨皇上和娴贵人。她们曾听海贵人提起当初她只是想在重华宫安安稳稳的做个绣娘,是皇上和娴贵人毁了她的一生。奴婢后来调查发现娴贵人的死也与海贵人有关。只是时间过去太久,暂时找不到证据,奴婢还在查,就快有眉目了。”
弘历怒瞪着她,“让你查什么你都说快有眉目了,一查就是好几年,朕要是指望你查清楚,朕都投胎转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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