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有十二个阿哥,七个公主。可臣妾只有一个永瑫,为了永瑫,臣妾什么都愿意做。
“而如今只要您活着一天,永瑫就害怕一天。所以皇上,为了咱们的永瑫,臣妾不能再让您活着了。皇上放心,您走之后,臣妾余生都会为您和咱们永瑫诵经祈福的。”
“皇上您,安息吧。”
陈婉茵用了一大包牲畜的蒙汗药就摧垮了弘历孱弱的身体,可见她看了大半年的医书还是有点用处的,这不就从某本医书知道了病弱之人用不得迷香蒙汗药等物的,这类药物虽然只有致人昏睡的作用,但对病弱之人可怕程度犹如砒霜。
人用的蒙汗药就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牲畜用的。她怕用量不够,特意将三包合为了一包,在给弘历熬药的时候将一大包都放了进去,那包药的桑皮纸随手就被她放药炉下面烧干净了,一点痕迹也无。
在试探了弘历的脉搏和气息,确认他已经彻底死了后,陈婉茵不放心的又在弘历的身边等了半个时辰,等到他的手开始变硬变凉后,陈婉茵才哭喊着道:“太医!太医!”
弘历驾崩了。
永琏毫无异议的继位为新帝。
琅嬅不想给弘历哭灵,就干脆病歪歪的过去,然后即将跪下的时候摇摇晃晃地晕了过去,之后就被抬回坤宁宫了。
反正前朝后宫都知道琅嬅病着,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琅嬅这一病,直到半年后才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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