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结果是她跟华妃一刀两断,井水不犯河水。
“你放心,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以后颂芝来了,照旧请进来,左不过是听她说几句话罢了,总归我是不会出这个主意的。”
如此音袖也能放心了,跟在曹贵人身边伺候,每天的心都得提到嗓子眼,实在是太累了。
如曹贵人所愿,华妃重伤后安静了下来。
不是她自己要安静,是胤禛授意太医院的太医在华妃的药里加了道药性,让华妃每日睡着的时候多,醒着的时候少。
胤禛的捧杀计非常管用,年羹尧便是再多的功劳也抵挡不了众怒,胤禛安排了几个都察院御史搜集年羹尧的证据,又暗示众官员可以开始弹劾了。
于是雪花一般的折子送往养心殿,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年羹尧的罪证。
胤禛让人整理过后,就开始着手处置他。
胤禛做足了想要轻放年羹尧的样子,他知道以年羹尧的骄傲必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做个城门看守。果不其然,年羹尧大摇大摆的穿着黄马褂去城门处,想让所有人知道他这个皇帝苛待忠臣,是个不仁不义之君。
胤禛“无可奈何”只得公布了年羹尧的罪证,最终赐年羹尧自尽,其子年富问斩,其他儿子和家眷下场也有了决断。
华妃因为一直昏迷,连为年羹尧求情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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