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福海转身出去,很快就把人给带了进来。
春茗见了皇后简单福了一礼,板着脸道:“奴婢奉皇贵太妃之命,将谋害谨常在之人乱棍打死,还请皇后娘娘行个方便。”
皇后做贼心虚,总觉得春茗说得是她,她按下紧张的情绪,问:“本宫这里没有谋害谨常在的人,想来姑姑是找错地方了。”
皇后背后剪秋听了春茗的话忽然有种如芒刺背的感觉。
谋害谨常在的人?
不会说的是她吧?
很快剪秋的猜想就得到了验证,只听春茗道:“奴婢没找错,此人就在景仁宫。方才剪秋去福宜斋触怒了谨常在,致使谨常在受惊早产,此等危害有孕嫔妃,危害皇嗣之人罪无可恕。”
皇后忙看向剪秋,见她目光惶惶。
皇后更加紧张了,剪秋是她身边最得力之人,她绝不能失去剪秋。而且如果就这样放任寿安宫的人打死了她景仁宫的掌事姑姑,以后她这个皇后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本宫问过剪秋了,剪秋只是算错了谨常在的产期,并无其他大错,想来是皇贵太妃误会了。谨常在既然已经生产,那本宫这个皇后也该去看一看。依本宫看此事就作罢吧,总不好在谨常在生产之日见血。”
她说着,就伸出手由剪秋扶着站起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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