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知道进忠和进保是李玉的徒弟,就问进忠:“你可知道你师傅因何而哭?”
进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泣声道:“皇上,师傅是被奴才害死的!”
弘历惊地站起身,“什么?你为何要害死你师傅?!”
进忠一边哭一边道:“惢心姑娘死了,奴才想着此事得去告诉师傅一声,师傅当时便哭得不能自已,奴才安慰了师傅许久。谁知道师傅竟如此伤心,生生把自己哭死了,都是奴才害死了师傅!要不是奴才多嘴,师傅就不会死了!”
弘历越听越疑惑,“惢心死了跟你师傅何干?”
进忠哭哭啼啼,“师傅跟惢心,还有太医院的江与彬都是同乡,师傅和江与彬都喜欢惢心姑娘,惢心死后,江与彬咬舌自尽,师傅也……都是奴才的错!”
“呵……呵……”弘历冷笑连连,“朕是真没想到,原来朕的御前总管竟然还有这一面。进忠,朕问你,李玉可有向翊坤宫那位透露过朕的事?”
进忠想了想,摇了摇头,“皇上,这奴才实在不知啊!师傅从没在奴才面前说过这些,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师傅总是去翊坤宫,之前娴、庶人乌拉那拉氏住在延禧宫的时候,他也时常去延禧宫。奴才想着师傅是去看望惢心姑娘,说说体己话,所以就没禀告皇上。”
弘历冷哼,“朕就不信他从未透露过朕的事,现在想想李玉就曾多次在朕跟前提起她,说了她不少好话。一个小小的惢心,就控制住了朕的御前总管,还有一个太医。是朕小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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