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有点沉重,王秀云又赶紧转移了话题,“我记得大院还有一个小伙,叫啥大力的,他咋样了?”
说起这个陆叔和陆婶就觉得可惜,陆叔说:“大力也不知道咋的,你们走了能有小半年吧,他身上就落了毛病,干不了司炉工了。原本都调去做窗口售票员了,但天气一差他就浑身疼,咱宁阳的天气你们也知道,没多少晴天日子,所以他就总疼,疼了也干不了活,那就得总请假,可他这样的实在耽误工作。后来上头领导就跟他协商给他办内退,每个月发一些生活费,等他到了年纪再发退休金。
大力那人,本来脾气就一般,后来病了之后脾气越来越大,没说几句话就把领导给打了。这下不用内退了,直接开除。
他是三年前开除的,他走的时候可能是觉得不好意思面对我们,就偷摸走的。不过我听汪新说牛大力走前跟他见了一面,说他去南方了,说南方天气好,对他身体好。但具体去哪就不知道了。”
王秀云:“那他可得往更南的地方去,去年七八月份的时候玲儿带我去杭州玩。哎呀妈,你是不知道那地方景色美是美,但给我潮的啊,我们带的衣服就没有干的时候,每天都潮得呼的穿身上可不舒服了。他那身体要是去了,保准疼死他。”
陆婶瞬间被杭州两个字吸引住了,“是吗?那么潮吗?我们这趟也想去上海和杭州呢,那俩地方那么近,会不会都很潮啊?”
话题一下子就跑偏了,开始往旅游线路上去了。
陆叔和陆婶在北京玩了十天就告别了她们往上海走了,走前姚玉玲又在陆叔和陆婶那屋发现了一个红包,里面有五百块钱,最有意思的是,那红包上面写着是给豆豆的。
姚玉玲看了眼在她脚边摇尾巴的豆豆,“今儿晚上给你买牛肉吃!”
豆豆听懂了“牛肉”两个字,瞬间那小尾巴摇得更起劲了,给姚玉玲小腿都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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