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干脆书信一封,就说自己病了,希望能见一见母亲。
沈自山是济州协领,无诏不得离开济州,所以也只能是沈母听了她的话后,再回来告诉沈自山,他们再想办法。
沈眉庄这一封信寄出去后,沈母收到信立即准备了大包小包的药材出发去了京城。
只是沈母年纪大了,每日坐不了那么久的马车,哪怕是紧赶慢赶,她也是第四日傍晚的时候才到京城。
沈母直到见到了沈眉庄时都不觉得她是在装病,因为沈眉庄比入宫前瘦了许多,脸色也十分憔悴。
沈母担忧极了,“你在信中也不说清楚,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可请了太医?太医怎么说?”
沈眉庄将所有人都打发下去,还命令于嬷嬷和张嬷嬷守好正院,任何人不得靠近,然后才告诉沈母:“母亲,我这是心病。”
沈母:“心病?是因为什么?”
沈眉庄憋了小半个月,终于能将她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母亲,王爷他、他犯了杀头的大罪!咱们沈家怕是也要受连累!”
“什么?!”沈母险些惊讶出声,好在是克制住了,她忙低声问:“他是要谋逆?”
沈眉庄哭了出来,“他跟甄嬛有了苟且,甄嬛如今有了身孕。女儿前些日子打听到为甄嬛看诊的太医一个是甄嬛的青梅竹马温实初,一个叫裴安的太医,王爷于他有大恩。女儿恐怕王爷是已经混淆了皇室血脉。若甄嬛腹中的真是阿哥,那怕就算不是谋逆也是谋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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