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山摇头,“不妥!”
沈母疑惑,“为何?”
沈自山:“果郡王能安排的如此妥帖,可见知道此事的人定然不止他一个,明面上不见得只有那两位太医,就是甄氏身边说不定都有果郡王的人。甄氏的肚子一旦事发,皇上必定会彻查,到时候这里面有一个人吐露了一点风声,皇上定会想到果郡王的死因有疑。到时候我们就是知情不报,这是欺君之罪,更何况我们还杀了一个王爷,这也是大罪。”
沈母:“那要是把甄氏杀了呢?”
沈自山:“果郡王如此在乎甄氏,想必定然将她保护的很好,我们出手若是一击即中倒也罢了,若是不行,让他发现端倪,你我他暂时鞭长莫及,眉儿就必死无疑了。”
沈母愁得不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可怎么办啊?”
沈自山:“夫人你一路奔波实在辛苦,还是好生歇息吧,此事我会跟恒儿和悟儿商议。”
沈母:“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你们父子三人去思量吧。”
沈自山说的恒儿和悟儿是他和夫人所出的长子和次子沈文恒和沈文悟,这对兄弟俩一个从武一个从文。沈文恒现在跟在沈自山身边做事,这一次沈自山回来也把他一起带回家了,只不过刚才在正院沈自山没叫他进来。
沈文悟于雍正元年中了举人,他对考上贡士的信心不大,所以便决定回家读书再等三年,所以这次他也在家。
沈自山叫来了两个儿子于书房商议了一整晚,次日一早,三人顶着硕大的黑眼圈离开了书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