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挥起鞭子往小太监身上抽,小太监的手脚从身后绑住,嘴巴也被粗布堵住,根本无法开口,只能闷声呼痛。
小太监好不容易用脸蹭着地,把口中的粗布连拖带吐的弄了下去,为免继续挨抽,他忙道:“奴才没有谋害皇嗣!奴才是冤枉的!”
白蕊姬咬牙切齿,“你竟然还敢喊冤!本宫的宫女亲耳听到你跟菩萨说你要为本宫的孩子,还有仪嫔母子赎罪。你若不是心虚,又为何赎罪!”
“啪!”她又抽了一鞭。
“啊!奴才真是冤枉的!”小太监实在疼得不行,不知不觉眼泪已经流了一脸。“娘娘当年有孕之时奴才也刚进宫,当时奴才只有十三岁,真的没有谋害皇嗣啊!”
白蕊姬看了看小太监年轻的脸庞,算算时间当时他确实年纪尚小。按说不会有人放心让这种刚入宫的小太监接触谋害皇嗣这种大事的。
她暂时停了手,问他:“那你为何要在安华殿说那些话,说!否则,本宫饶不了你!”
小太监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奴才只是不小心知道了一点内情,一直不敢说。”
白蕊姬冷哼:“为何不敢说?难不成就因为那人是皇后,你就不敢了?”
小太监面露疑惑,“这跟皇后娘娘有什么关系?”
白蕊姬:“你不知道幕后之人是皇后?那你都知道了什么内情?”
“奴才不敢说是因为这只是奴才的一面之词,奴才怕到时候奴才的真话变成了奴才污蔑主子,奴才怕被打死,所以才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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