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蔡仲屏罪孽深重,可尚宫局上下皆为其求情,希望能让其免于死罪,出宫归家。
毕竟蔡仲屏在尚宫局任职六十余年,不少女官、宫女都是由她一手提拔、调教,念及往日情分,大家都不忍见她落得个这个下场。
阮翠云和钟雪霞虽然恨她,可见她已然命不久矣,心中的恨意也淡了几分,希望能让她体面地走完最后一程。
姚金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蔡仲屏本就时日无多,即便不杀她,也活不了几日。她没必要为了一个将死之人,给自己添上一个冷漠无情、不近人情的名声,索性便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既然你们都为她求情,本宫便饶她一命。等她醒来,便允其出宫归家,了此残生。只是她多年敛财无数,这些赃款赃物皆是宫中所得,不可带走分毫,悉数充公,归入后宫内库,用于发放女官、宫女的月钱与遣散银。”
众人闻言,纷纷躬身行礼,“谢皇后娘娘仁慈!”
随即姚金玲招了招手,几个宫女便急忙上前将昏迷的蔡仲屏搀扶下去,送往偏殿休息,等她醒来后就出宫。
蔡仲屏被带走后,姚金玲示意众人安静,继续议事。
她端坐上首,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人,最终落在眼睛红肿的阮翠云和钟雪霞身上。
“其实蔡仲屏纵然老谋深算,挑唆了你们二人,可你们二人也太过执拗。明明只要坐下来摊开来,把当年的疑惑一一说清,便能解开其中误会。可偏偏你们竟互相猜忌、反目成仇,一误会便是三十多年,白白浪费了半生光阴,也让司珍房与司制房常年争斗不休,损耗良多。”
阮翠云和钟雪霞闻言,皆是面露羞愧。
“也罢,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们二人便放下过往恩怨,各自安好便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