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稀客啊,你带着人来是要做什么?”
颂芝也不与她废话,直接示意小太监们拦着伺候余莺儿的太监,又让其中两个婆子去拦余莺儿的宫女,剩下两个婆子负责按住余莺儿的肩膀,颂芝撸起袖子抬手便扇了下去。
”啊!你敢打本小主!“余莺儿暴怒,她自当了小主,还没被打过。如果不仅被打,还是被个宫女打,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啪!“颂芝力道极重,每一巴掌都打得清脆响亮,边打边道:“贱婢就是贱婢!仗着有孕就敢痴心妄想,胆敢肖想贵妃娘娘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凭你也配!贵妃娘娘仁慈,只赏你二十巴掌,若是再不知天高地厚,下次就不是扇巴掌这么简单了!”
二十个巴掌扇完,余莺儿的脸颊肿得像馒头,嘴角也渗出血丝,疼得她眼泪直流。伺候她的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余莺儿一脚一个地踹下去,见他们都倒下了才觉得痛快。
其实宫人们看着余莺儿现在的模样也觉得十分痛快,之前翊坤宫的人拦着他们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是假意挣脱,都想看余莺儿吃瘪。现在余莺儿成了这副样子,就是挨上一脚他们也都认了。
余莺儿吩咐他们去请胤禛和太医来,胤禛担心孩子,很快就赶了过来,见到余莺儿这张猪头脸,胤禛的脚步瞬间顿住,顾及着孩子,他才又上前。
余莺儿见胤禛到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不顾脸颊剧痛,扑到胤禛胸前就哭嚎起来,“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颂芝那个贱婢,竟敢当众扇臣妾的脸,还出言羞辱臣妾!臣妾怀着您的皇嗣,她竟敢如此放肆,分明是没把皇上和皇嗣放在眼里啊!”
胤禛皱着眉,将余莺儿拉到榻上坐下,示意太医先为余莺儿诊脉,待太医禀明胎相无碍后,才放心来,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颂芝为何要打你?”
余莺儿哭哭啼啼,只捡着对自己有利的说,说自己因为实在喜欢一个物件就向内务府开口讨要,不知道是华贵妃宫里的。还说颂芝不由分说动手打人,把自己说的无辜又可怜。
余莺儿撒谎的时候眼珠子到处乱转,胤禛一看就知道事情绝不是余莺儿说得那样。自余莺儿有孕后,性子愈发骄纵了,胤禛逐渐也没了耐心。
他沉声道:“此事朕已知晓,颂芝下手过重,朕会罚她。但你也要安分些,你是常在,如何能越矩要贵妃的东西?往后不可再这般不知分寸,日后你就在钟粹宫安心养胎,若是再惹出是非,你就做回答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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