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念头一旦生出,便在心底疯狂滋长,压都压不住。余莺儿越想越气,当即就带着一众宫女太监,气势汹汹直奔内务府而去。
内务府总管黄规全见她前来,连忙恭敬行礼。余莺儿如今有孕在身,他可不敢有半点怠慢。
可当余莺儿张口就要划拨永寿宫一半冰份归钟粹宫所用时,黄规全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这都叫什么事啊!
他忙劝阻,“余小主万万不可!永寿宫的双倍冰份是皇上特旨恩赏,专为六阿哥避暑所用,是定好的规矩,奴才万万不敢私自改动。若是擅自划拨,便是违逆圣意,奴才担不起这个罪责啊!”
余莺儿被暑气和妒意冲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半句劝阻。
“规矩?如今本小主身怀龙裔,乃是宫中头等要紧之人!六阿哥是哥哥,理应让着本小主肚子里的弟弟!再说,皇上疼爱幼子,定然会体恤本小主!你快将冰给本小主拿来!”
黄规全依旧不肯松口,反复劝说余莺儿。
余莺儿见状,干脆耍起了横,一手抚着小腹,一手指着黄规全的鼻子,“你一个奴才,也敢不听本小主的吩咐?!本小主今日把话搁在这,这冰例本小主今日必须拿走!你若是执意阻拦,便是不把本小主腹中的皇嗣放在眼里,便是存心盼着龙胎受热受损!届时皇上追责下来,你担得起吗?!”
这话压得黄规全瞬间哑然。他不过是个内务府总管,区区奴才,哪里敢担上怠慢皇嗣、损伤龙胎的罪名?
万般无奈之下,黄规全只能先咬牙应下,命人即刻清点永寿宫的冰份,匀出整整一半,送往钟粹宫。
余莺儿得了便宜,心满意足地带人回了钟粹宫。
待余莺儿走后,黄规全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亲自带着两个管事太监,快步赶往永寿宫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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