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把手套摘下来,团了团随手塞进白大褂口袋里。
她用一旁的免洗消毒液搓了搓手。
“我…我手干净了。”
再次伸出手,握住他受伤的那只手,避开伤口把旁边的血迹擦了擦。
傅承屿低头,看她跪坐在地上,小脸因害怕惨白没有血色,眼睛却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紧咬着下唇,小心翼翼托着他的手检查。
他没抽手。
“有不少玻璃渣。”温知苒的声音带着哭腔,“得去医院处理,我…我送你去医院,我会对你负责的。”
傅承屿挑眉,“怎么负责?”
“我…我会照顾你到你手痊愈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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