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也渐渐发烫,必是受了风寒。
这如今被病痛折磨,一时病痛的呻吟起来。
尤三姐闻言,以为这货不怀好意,气骂道:
“你那鬼鬼祟祟的事儿,做了也就做了。你非要唯恐旁人不知麽?”
林寅见她叫的这般凄厉,便问道:“好妹妹。你怎么了?”
尤二姐并没念过什么书,最多就是听过些,封建糟粕下的劝善歪理。
只是她天生尤物,媚意入骨,虽然觉得有理,却也控制不住自己。
待字闺中之时,也是难耐寂寞凄凉。
虽无甚么违背妇德之事,但闲来无事,自己取悦一下自己,这也是有的。
但不时会想起那些劝善的诓骗,如恐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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