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女心思一窍不通,一点不顺,便觉十分慌乱。
这以颜色事人,永远是宠辱若惊的下位者。
得之若惊,失之若惊。
林寅也抚摸着这跪地的尤二姐,笑道:
“快些擦干净,早些起来,跪着多疼。”
尤二姐本就纤细苗长的玉腿,此刻已跪得发抖,站也站不稳,委屈道:
“跪着只是腿疼,主子若不理奴家,奴家心像刀剜了似的生疼。”
林寅瞧着这尤二姐,娇柔温顺之中,自带万千妩媚风情。
一时也再难狠下心调教,抱着她两条白嫩细腻膀子,扶了起来。
“不怪你了,往后要学着伺候人。”
尤二姐见主子原谅自己,万般欢喜,一时又倾倒在林寅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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