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整个诸子监都难有人能望其项背,如今年纪轻轻,已是举人,将来金榜题名,易如反掌,不在话下。”
李慎谦虚道:“在下不过是略懂些文章之道的雕虫小技罢了,如何能与孟举人那治国安邦的大学问相提并论?”
林寅知道,这是他们在互相介绍,林寅自知,若是再藏着掖着,只怕太过失礼了。
林寅说道:“原来俩位兄台都是举人,在下甚是佩服。在下至今不过秀才而已,侥幸偶得案首。
今日见两位师兄学问高深,我这点微末功名,着实难以启齿。”
孟靖闻言,略略吃惊,区区一介秀才居然力压一众诸子监学子,拔得头筹?
要知诸子监除了祭酒、司业、各省学政推荐的优监之外。
还不乏举监和贡监,其中哪个不是学富五车之士?
普天之下还有这般秀才?
李慎见孟靖神情惊异,见怪不怪的笑道:
“这说明仁守兄才华横溢,不屑功名,举人原也没什么难的,不过是念几本书,略识几个字,举手之间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