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婿明白了。”
林寅又继续问道:“小婿还有个困惑,这去了诸子监,除了兵家还要学什么学问?当今圣上最笃信什么学问?”
林如海对于林寅此问,颇感欣慰,这小子上道了,笑道:“用的是法家,对外说儒家,实际上乃是道家与佛学的高手。”
林寅这一问,不仅事关后续科考的方向,更说明,这封建王朝,说的做的信的,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林寅会心一笑道:“小婿明白了。”
林寅意识到,在大夏朝,儒家的道理要会说,法家的手段必须有,还要会用道家的思想去揣摩上意,包装圣意。
这大夏朝的官,不好当呐!
林如海说道:“时间我与他们约好了,就在明日,正月初四,在京城成贤街,就是国子监附近,便有个诸子监,挨得很近。这还在年内,这顺道的去给夫子们拜个年。”
林寅允诺,林如海把诸事说罢,便带着贴身的老奴和小厮,进内院收拾东西去了。
交代已毕,林如海便把书信撕了,他打心底里就瞧不上这韩复,边走边念道:“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林如海进了内院之后,林寅也送着探春回到她的东院之中,探春想到林寅就要去太学了,又念着林寅平日里的千般温柔,万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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