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探春、金钏俱是芳心惴惴,齐齐贴紧了林寅,仍是惊魂未定。
黛玉的罥烟眉角有些悸色,玉指轻点着林寅胸膛,问道:“夫君,你这话有些意思,你又是如何知晓呢?”
林寅颇为冷静的分析道:“你看啊,这死者衣着华丽,身边又有好几个小厮跟随,这不是官宦子弟,就是富家子弟。
凶手只此一人,能在众多小厮护卫中,顺利得手,说明是准备已久,早已在街道埋伏好了,这才能一击必中。
这凶手只杀了那位公子,就不再反抗,分明是不愿牵连旁人,大概率是仇杀。
这凶手,穿着粗布麻衣,皮肤黝黑,手脚粗大,像是个干重活的,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因财作案,其次就是因情生仇。”
探春听罢击掌而道:“是了,是了,老爷真是好爽利的剖断!”
黛玉指尖绕着帕带轻笑道:“夫君,赶明儿,莫不是要去爹的兰台寺当仵作了。”
这对面酒桌的两名黑衣长须男子,乃是朝廷鹰犬,单手持握酒杯独饮,默默听着这一切。
年长些的黑衣中年男子,说道:“这位小友分析的颇有道理,何不一同小酌几杯?”
林寅见此人相貌不俗,方面大额,鹰扬眼角,神情严厉,但气质却有一种久经宦海沉浮之后的老练和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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