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林寅便是她全部的精神寄托,她也寸步不离的跟在林寅身后,全神贯注的看着林寅的身躯、脚步、姿态,想入非非。
越看越不自觉的陷入情网,竟对妹妹的伤感与悲痛,暂时抛之脑后,只想着往后要一门心思伺候好林寅。
来到小厅,下人摆上酒菜宴席,两人吃了些酒菜,垫垫肚子,而后把酒言欢,谁知贾政这上的乃是上等烈酒,入口柔顺,但后劲十足。
贾政借着酒意说道:“寅哥儿,你如今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了,有些事确实该考虑考虑了。”
林寅也添了几分醉意,糊里糊涂说道:“明白,我必将,必将及早考取功名。”
贾政见他不开窍,便说道:“寅哥儿,这书要念,这……,这婚事也要定。”
林寅借着酒意,笑着摇头道:“我送喜帖来,便是说的此事。”
贾政笑而不语,继而说道:“寅哥儿,那你定了妾室没有?”
林寅如今醉的头晕眼花,但他依稀记得这似乎与大夏律不符,因为没有功名的白丁,是不能无缘无故纳妾的,问道:
“我如今不过是秀才,无官无职,如何能纳妾呢?恐怕与不合律条吧?”
贾政笑道:“何必如此较真?这江南一带的富商哪个不是妻妾成群,难道他们都有功名不成?谁家父母官爱管这些家务事。”
林寅说道:“此事我做不得主,也并非我所能想之事。政舅舅不妨与世叔商谈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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