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咽喉。
除了李旦。
李旦淡漠看向殿外。
张虔勖。
一开始就试图用战场上的那一套肃杀之术,来摧垮李旦的神经,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带他去徽猷殿。
李旦心底冷笑。
真的是废物啊,对自己的皇帝用这种小招数,他真的是想死了!
李旦低下头,看着玉斧,听着两侧偏殿的一切声响,轻轻点头。
也好。
有的人,不经磋磨,是难以成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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