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后的脑海中已经有了一连串在朝堂上,挑拨李旦和裴炎关系的手段。
尤其是当王德真和裴炎在朝堂上冲突起来的时候,李旦一次可以和稀泥,两次呢,三次呢?
“再加上一些小手段。”武后看向上官婉儿,说道:“婉儿,找个时间,让皇后带太子碰一下光庭,然后让皇帝见到光庭,最后从他嘴里知道,光庭的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裴光庭,其父裴行俭。
裴行俭虽是自闭门庭病逝,但他的死,却是裴炎,张虔勖,还有程务挺联手造成的。
刘瑾仪的祖父刘德威,曾经是裴行俭的父亲裴仁基的旧部。
刘审礼和裴行俭的关系也极佳。
一旦刘瑾仪知道裴行俭死于裴炎之手,她在皇帝耳边说几句,比任何人都管用。
“皇帝那么喜好阳谋手段,他这个年纪是正常的,让他也见识一下裴炎的阴狠手段。”武后微微有些得意,冷声道:“人对人的憎恨,都是从理念不合开始的。”
“是!”上官婉儿面色凝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