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输了,我怕不是要被我爹打死……”陈嘉佑擦了擦额头冷汗,咬了咬牙,心一横,“我得信任林兄,现在押他不中的越多,我就赚越多!”
……
此时,天香楼。
一楼临窗的位置,几个文人模样的食客正推杯换盏。
其中一人面红耳赤,显然是喝高了。
此人正是被定远侯府辞退的西席,赵先生。
他听到周围有人在议论赌坊的事,一激动,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
“诸位!诸位听我一言!”
赵先生打了个酒嗝,指向窗外,“那定远侯世子,那是一块不可雕的朽木!是烂泥扶不上墙!”
周围的食客纷纷竖起耳朵。
赵先生唾沫横飞:“别说四书五经了,他连《三字经》都背不全!那一手字更是写的不堪入目!他要是能过县试,在做的各位就都是状元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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