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遇见的,那位活泼可人的表小姐,孙若拙捋了捋胡须,打趣道:“世子这般紧绷着脸,莫不是被温香软玉乱了读书的清净?”
萧璃月耳根瞬间一红,立刻正色反驳道:“先生误会了!学生心里只有圣贤书,绝无半分风花雪月的心思!”
孙若拙本是随口一句玩笑,可看着萧璃月那双极其认真的眼睛,他忽然愣住了。
林世子说这话时,眼神没有半点躲闪,干净得很。
孙若拙教过不知多少勋贵子弟,那些人口口声声喊着要修身齐家,实际上眼睛总是忍不住往丫鬟的腰段上瞟。可眼前这位定远侯世子却不同,似是对女色毫不感兴趣。
孙若拙不禁动容,长长地感慨道:“以世子这般刻苦的心性和大才,四月府试,必然还能再夺案首!”
萧璃月被夸得有些心虚,默默垂下眼帘,没接话。
孙若拙也不再揪着这个话题,转而精神一振,谈起了正事:“世子可知,咱们定川县的于县令?”
萧璃月神色微动,点了点头:“自然知道。于县令为人刚正不阿,素有清名。”
“不错!”孙若拙抚须大笑,“于大人与老夫乃是同榜的故交。前些日子县试,他亲自批阅了世子的文章,读完之后拍案叫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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