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渊接口道:“于是就把贵妃也给拴了?”
守一道长点头:“正是。怨气所至,执念成真。贵妃娘娘被拴之事,并非活人所为,而是韩通的亡魂回来索了这笔债。”
萧崇渊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问:“那道长如何解释韩通的死?”
守一道长微微一笑:“那刺客能无声无息潜入长春宫,又能杀了韩通这样的高手后全身而退,武功之高,世所罕见。”
“可怪就怪在,如此高手,只杀了韩通?”
萧崇渊若有所思。
守一道长继续道:“依贫道愚见,杀韩通的,也未必是人。”
韦安平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开口:“道长的意思是……韩通是被鬼杀的?”
守一道长看他一眼,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韦大人可曾想过,那刺客来去如风,无人能看清身形,杀了韩通之后,不取财物,不留痕迹。”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这哪里是刺客的行径?分明是冤魂索命,心愿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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