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的灯还亮着,透过窗纸,能看见里头横七竖八倒着的影子。
一个活口都没有。
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转身去了第二户。
第二户,是那瘦高个的家。
瘦高个儿的老婆正掐着腰唾沫横飞:“一分钱都没要到?那定远侯府好歹也是侯府,怎么这么抠门!”
“你懂个屁,妇道人家急什么?”瘦高个儿冷哼,“不给钱?我有的是法子治他!”
“明儿一早,我就去联络族人,天天去侯府大门前哭!就说那几个战死沙场的短命鬼半夜托梦,说在底下成了恶鬼受苦,非要侯府出大头做法事!他们要是不给,咱们就去大街上嚷嚷!”
他老婆一听,拍手叫好:“对!我看定远侯府是保名声,还是保他兜里的银子!”
“到时候,怕是那李氏要跪在地上求咱们收……”
话音未落。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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