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府。
萧景辞直挺挺地躺着,盯着帐顶,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毒汁来。
太医已经走了,留下几帖调理的方子,还有一堆废话。什么“静养”,什么“莫要操劳”,什么“需得观察些时日”。
全是放屁!
萧景辞猛地攥紧双拳,眼中悲愤。
他被萧璃月那个贱人打得浑身上下皮开肉绽,稍一动弹,便痛彻心扉、骨痛欲裂!
身上处处疼痛就罢了,可偏偏……那地方……直到此刻,竟仍是毫无知觉!
萧景辞胸膛剧烈起伏着,痛苦地闭上眼。
萧璃月!
那个毒妇!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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