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璃月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难道……所谓男人的行与不行,指的竟是……男女敦伦之事?!
“啪!”
萧璃月一把将信纸反扣在桌面上,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脸颊,简直恨不得立刻钻进地里!
林羽!你、你这个登徒子!你怎么能把如此污秽之言,这般堂而皇之地写在纸上!
她坐在那儿,双手捂着脸,连白皙的脖颈都透着绯红,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剩下的日记还没看完。
她咬了咬唇,强忍着羞意,做贼似的移动手指,继续往下看。
好在后面都是些正常事情。
她飞快扫完,连忙把信纸折好,收进抽屉里。
可那行字却像刻在心里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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