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霁步步紧逼:“‘太公望封于营丘,地潟卤,人民寡,于是太公劝其女功,极技巧,通鱼盐。’这‘潟卤’之地,如何通鱼盐之利?”
萧璃月答道:“潟卤之地,土壤盐碱不宜耕种,却濒临东海。太公教民煮海为盐,又大力发展渔猎,以鱼盐之利与列国通商,终致富民强国。”
于霁心头剧震。
《史记》洋洋洒洒五十余万字,这年轻人竟不仅能背,还能将其中的治国理政之道剖析得如此透彻!
他忍不住追问:“‘计然曰:知斗则修备,时用则知物,二者形则万货之情可得而观已。’此言何意?!”
萧璃月清脆答道:“计然乃范蠡之师。此言意为,知晓战争将至便要提前储备物资,知晓四时节令便能洞悉货物贵贱的规律。将兵法与商贾之道相融,便可洞察天下万物流通之理。”
刚一答完,萧璃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脊背一僵。
糟糕!她露底太多了!她……她刚才应该假装不会,答不上来才是!
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此刻,于霁看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