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她再次抬眸看向于莲,心中就更加翻江倒海了。
这于莲是郑伯安的弟子,难道英国公于家,也是书院党?
那于县令想把女儿嫁给林羽,究竟是单纯看中林羽的才华,还是……看中了定远侯府?
越想,萧璃月越觉得脊背发凉。
她原以为自己只要安心读书就是了,现在看来,是她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既然踏上了科举仕途这条路,又如何能避得开这些杀人不见血的风霜刀剑?
此时,平温纶正站起身,面带薄怒,慷慨陈词。
“仅因一本教材,便对百年书院如此大动干戈!这分明是那些人困于故纸堆中,容不得半点新风,乃是舍本逐末的误国之举!”
郑伯安抚了抚须,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女:“莲儿,你怎么看?”
于莲道:“回老师,学生倒觉得,查封书院的那些人,不仅是舍本逐末,更是心虚。”
她微微一笑,妙喻脱口而出:“这就好比一个人在棋盘上输了棋。他不去思索如何精进棋艺,反而恼羞成怒,一把掀翻整盘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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