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璃月掌心立刻渗出一层冷汗!
这一问,极其凶险。决不能避而不答,显得草包怯懦;也决不能太露锋芒,更不能站队任何一方!
一时之间,萧璃月竟觉得,这看似风雅的徐州文会,竟比考定川县试要难上百倍千倍!
但她现在是林羽,她决不能露怯!
不过短短两三个呼吸间,萧璃月迎着众人的目光,从容开口:“郑老此问,晚辈诚惶诚恐。晚辈以为,春江水暖也好,京城水寒也罢,皆是一时之天象。”
“而我辈治学之道,论的从来都不是一时之天象,而是千古之本源。”
她声音清越:“天下学问如百川归海。是金玉,自然沉于水底;是泥沙,终被浪潮荡涤。诸位与其为一本《新解》被封而激愤,不如静待百年。是真知灼见,还是偏激之词,青史自有公断。”
这一答,她的本意是四两拨千斤,含糊过去。
谁知,此言一出,四下陡然安静!
只闻风拂水面,竹棚内落针可闻。
平温纶张了张口,脑海中百转千回,竟不知如何去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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