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渊却越笑越开心,笑声在空旷的宫院上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萧璃月的五感比常人敏锐太多。那气味钻进鼻腔,她甚至能隔着那层铁盖,清晰地想象出里面正发生的惨状。
胃海在剧烈翻腾,喉头已泛起酸水,但她深知,此刻绝不能吐,更不能晕,决不能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她死死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压住翻涌的恶心。
身旁的萧玉儿便没这般定力了。她猛地扭过头,“哇”地一声剧烈干呕起来。宫女连忙递上帕子,她接过去捂住嘴,浑身发抖。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静默中一点点流逝。
场中的人,有的已经瘫倒在地,有的面如土色,有的闭着眼不敢看,有的双手合十默默念经。连守一道长都摇摇欲坠,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拂尘都快拿不稳了。
可萧崇渊却越发亢奋。他双目赤红,围着丹炉急切地踱步,嘴里念念有词:“好丹,好丹,这必是一炉绝世好丹!”
终于,他等不及了,亲自下令:“开锅!入炉!”
道童们白着脸掀开锅盖,用长长的铁钳夹出一团早已辨不出人形的焦黑物什,战战兢兢地送入主丹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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