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月神!”黎修然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条案,眼神阴狠,“本公子从来不信什么鬼神!装神弄鬼,这绝对是魔教的障眼法!”
“下官原本也不信!”宁谨道,“可查了这六日,竟什么线索都没有,就算是魔教教主亲自来,也不可能不留痕迹!譬如那纸鸢阵法,一看就知是魔教的手段,可、可……”
宁谨越说越怕,眼睛瞪得极大,带着极度的恐惧:“公子,若是真有月神,下一个被灭满门的……”
黎修然抬脚就踹,把这堂堂徐州知府踹出十几米去!
“废物!”黎修然眼神阴鸷,声音森寒,“要是给不了陛下交代,不用那什么月神,你猜,下一个被灭满门的会不会姓宁?”
“爬起来,本公子要亲自查看现场!”
“是,是……”
……
刺史府。
为了等黎修然到徐州,宁谨愣是没给鄂景山收尸。
四月的天,尸臭已经盖不住了。满院蝇虫乱飞,地上的血迹干涸成黑褐色,踩上去黏糊糊的。碎裂的太湖石散了一地,被炸飞的断肢碎肉扔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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