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几个学子面面相觑,竟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显然,这群学子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孙若拙心里那个急啊,像是被猫抓了一样。他急匆匆拿了枣泥酥,一溜烟儿地往定远侯府赶去。
孙若拙赶到书房时,正看到萧璃月坐在窗前,阳光洒在她身上,当真是芝兰玉树,矜贵无双。
“先生今日来得早。”萧璃月起身行礼。
孙若拙笑眯眯地递上枣泥酥,迫不及待地聊起徐州文会:“世子,徐州路远,那文会的余威直到今日才传遍定川。老夫今日在天香楼听闻世子大放光彩,当真是老怀大慰啊!”
萧璃月微微一怔,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她极少当面被夸,因此忍不住有些羞赧:“先生过誉了,不过是随口而发,当不得真。”
孙若拙捋着胡子,眼里全是自豪。
差不多到了上课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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