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见何志军把假条拍在桌上,脸沉得能滴出水,赶紧把刚续满的保温杯往他面前又推了推,指尖还轻轻扶着杯底,笑得一脸讨好:
“狼头您别气别气,气大伤身,先喝口茶润润嗓子——这事儿真不是我瞎闹,是有实打实原因的。”
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放软,装作一副伤心的样子:“您想啊,从狼牙选拔熬到026,我们这帮小子哪次不是拿命拼?”
“可怜我的指导员最近几天强制性脊柱炎又犯了,疼得夜里直哼哼。”
“史大凡说必须得带他回他老爷子那进行下一个疗程,最少三天,不然拖严重了,以后连训练都成问题……”
“还有小耿同志,最近几天拿着一张照片翻来覆去的看,说是他父亲。”
“还有小庄,小对象还在军区总院默默流泪呢。”
“再有就是…”
“闭嘴!”
何志军听的耳朵都有些嗡嗡作响,抬眼盯着他:“少跟我来这套苦情戏!七天?你当狼牙是度假营?最多三天,晚饭前归队,爱休不休!”
“别啊!狼头!三天哪儿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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